返景入深林
例行的聊聊,年后回了趟老家
每次回家都会沿着河边走走,这次走的河堤不太一样,还蛮新鲜的
鬼打伞有个名字叫泽漆
家里的草莓是真好吃,大个又甜,其实可以自己直接去摘,但我没去过 Let me take you down 家里有种避世的倾向,喜欢田园牧歌,房间里到处摆满了植物和花,每次回来种类都不太一样,妈妈喜欢花,回去一看,去年的绣球虽然没有死掉但看上去果然不太精神 家人喜欢宝丽来那种款式的老相机,会对这种东西感兴趣,的确比起城里,乡间的景色更适合那样复古的颜色,但相纸太贵了所以没狠下心去买,作为礼物来说...有点太奢侈了 以及家里竟然还有在订报纸(...) 大震惊,2026年的报纸味道还是回忆中的那种好闻,家里有很多地方保留了老习惯,时间流逝的速度似乎会变得更慢,正是因为什么都做不了,有时候会感到迷茫——只是重复着睡眠和醒来,进食与休息,说话与沉默 友:我老家盛产煤矿,山都很高很高,是只能远远看着的那种存在。近年因为发展旅游业其实也修建了旅游区,但我也没去过 被带去乡下一个小码头 说用手摘的话手会烂掉,但还是摘了,还蛮喜欢它的造型的,怪怪的萌 地上一大片一大片的鬼打伞,好可爱的叫法 鬼打伞也有一个名字叫做泽漆,换一个视角的话,很多事情会产生额外的效应 从很久以前开始就意识到自己没有那么世俗地喜欢现代都市,也没有那么喜欢田园牧歌 世界如果是一个巨大的信息库,99%的事物我们永远都无法得知吧,也只有更少的东西能在够长的时间中留下痕迹,人生从结果论来说本质就是一场巨大的徒劳,抱有一丝能够传达什么的幻想是人类的特有的傲慢 虽然还是有点冷但河岸附近的居民已经在挖笋了,都拿着一个塑料袋 附近有野生的鹿群,听家里人说春天这里草会长得非常高,能一下到腰 说起来周围的动物 和鹿群对视的时候,或者说和牛群对视的时候,久违有了食物链的实感 在城里呆太久确实很久没有见到直接活杀的场景,于是这次认真看了一眼 死亡是个狡猾又美丽的事情,它有时会让人变得更加高尚,甚至有时候还能成为理解的唯一渠道 附带早期某杀人鬼的劲爆吐槽。 整齐排列的草垛,躲在下面很舒服折叠
想起来以前爱听披头士的《Strawberry Fields Forever》,于是给石野安排了喜欢吃草莓的设定,平时自己不怎么吃
蓝莓比城里的甜不少,为数不多在城里吃蓝莓在我印象里都是酸的
Cause I'm going to Strawberry Fields
Nothing is real
And nothing to get hung about
Strawberry Fields forever
从植物角度来说在室内养这种花种果然还是挺困难的
绣球这种植物我第一次看见是在城里,小镇不太会使用这种植物当装饰,十几岁的时候父母曾经在云南呆过好几年,那边的花开得很好
我似乎因为水土不服眼睛很容易感染,没有常住那边
小的时候还挺喜欢拍照的,不知道为何长大后不太会拍了,有一种感性随着成长消失了,就这样突然丧失了拍摄的能力
离开小镇之后见过各种各样的人,选择了融入人群,自我的部分被消解了很多很多,喜欢这件事变得有些模糊起来,曾经的兴趣爱好与热情也变了形状,很多事情当时不做的话,以后再也不想做
偶尔会闪过一丝“这样活着也没关系吗”的疑问,穿着干净的衣服看着远方的河流的时候,明知道与死亡和解也许就可以得到很多幸福,但为什么到最后还是会感到寂寞呢?
仅仅十几年因为大量的修建和改善,故乡也能成为陌生的地方,曾经和朋友聊过这个话题
:所谓当地人不会逛自家的景点
:可能故乡的真实其实自己早就体会过了
友:是,不管外表怎么改变
家人偶尔会带着摄像机过来拍照,我喜欢散步
要注意不能碰到汁液,有腐蚀性的应该是汁液
但这种植物的另一个名字叫泽漆,可以当中药用,一种是药是毒的一念之差
说起来人这种生物也是毒和药的一念之差,成为普通的水似乎是一种失败
但在真实世界中如果没有普通的水,连药都难以下咽,普通不应该是让人害怕的事物
观察脚下的一些小植物就可以得到简单的快乐,会对无法产生回应的东西产生亲近感,我想人类的DNA里写下的大部分并不是这些,所以才会觉得奇妙
自己只是喜欢产生联系,都市和田园都有能够产生联系的可能性,作为渠道来说它们是平等的,人也一样
早年还在学习自然环境和植物的时候,很喜欢给它们画速写和记录,也喜欢看历史,当时并不知道为何喜欢这些,现在想来应该是自己在追求某种无法被世俗定义的感受——即当下的、私人的、无法产生意义但也许独特的记录
但又有什么关系呢
挖了半天可能炒出来也就一盘菜,但脚下到处都是,比起吃到这个结果,大家挖的时候看上去很平静
只是望着前方河流形成的地平线,会不会诞生出一种集体意识中的平静呢
林的前面有条小路,有位牵着丢失的牛的居民,打了个招呼
家人很信鹿群的灵性,觉得看到了代表着好兆头,朴素地相信着
早年管制不严格(可能现在也不怎么严格)的时候,附近的人会杀各种能吃的种类,但疫情之后据说是养殖为主了
头身分离的时候身体还在活动,宛如还有生命力一般,砧板上一层一层叠起来的血与内脏,笼子里洁白无暇却又美丽的待宰动物,视觉上来说还是有冲击性的
文明社会带着动物的血肉,也会带着人的血肉,理所应当的逻辑在刀子下去的那一刹那竟然有些动摇,明明是习以为常的事情
以前有段时间是素食,那会精神不好,有点厌食
也许是想变得更加轻松一些,也许是想寻求一种解脱,有些痛苦不知道如何用文字描述
不过正好是创作了阿泉和布朗的时候,留下来的素食设定给了布朗鸭鸭,就这么突然想起了这件事,布朗到现在也是纯素食者(但它根本不是人类啊jpg

眼前什么都看不到,这种感觉很不真实
该走向何方
拿到了大姐送的旅行礼物,是日本高松市限定的皮卡丘 家里有几位是旅行爱好者,每年会去各种地方旅行 第一次独自坐飞机是小学六年级左右,印象非常深,其实应该申请陪伴服务,但不知道为何那次自己一个人呆在机场 现在的航空大部分会搭建专用的通道,那次是自己走到飞机下方爬梯子上去的,在空中有生以来第一次体会到自由,身边是陌生人,不再有地面的束缚,小小的窗户有阳光打在身上,时代的余晖美丽而又太易碎,那样的感官我记到现在 直到成年后自己积攒了经验才会安心一点 和爹在附近打了会水漂 和爹交流了下近况 因为项目被砍以及被裁员,正如这个时代常见的展开,我觉得他休息一下也好,但太快又回归了工作,是没有工作就会不安的类型 一路上脚踝被扎满了(很痛折叠
看上去很可爱的零食,五颜六色的笔记纸
作为辈分比较小的人,小时候偶尔能拿到来自世界各地的礼物,在那个物流没那么发达的时候,有的零食一旦吃完就没有了,童年印象德国的小熊软糖带得格外多,但实话说口味上并没有特别喜欢
我喝着雪碧,在座位上吃咖喱鸡肉便当,非常明显的飞机失重感和电梯的失重感就这么让身体记住了回忆,那时候一切都是金光闪闪,却又伴随着一种挥之不去的晕眩
独自旅行和家庭旅行差挺多的,比如大姐和二姐很喜欢去景点拍照留恋和购物,但自己的话似乎喜欢去融入当地的氛围,也没有那么喜欢购物
但纪念品...其实也蛮重要的,我不擅长挑选礼物,所以独自旅行经常会带一些奇怪的东西回来,在这上面有时候能体会到ego的差异,还蛮有趣的

去年回去就已经戒酒了,可能是到年纪了,明明就知道会有这一天
中间因为经济问题很多年没在一起生活,很早就察觉到他寂寞的一面,印象里他有次喝多了表露了悔恨,我没有那么强烈的不满,有些伤口只能结疤
虽然基本并不怎么交流,但内心清楚本质上是同一类人,同样作为不擅长表达情感的人聊起来就是诸如社交和工作的事情,温情有时候像必要的礼貌一样,笨拙但是有用,如同互相默许的规则一样存在着
即使强调了我并没有需要什么,但责任的重压还是会压在头上,不过也习惯了这个家大家都在自顾自地替他人考虑,虽然结果并不一定让人满意
所给予的事物与接受的事物时常对不上,但有过快乐的时光就足够
责任很多时候是一种负担,又有谁能做到更好,即使我觉得大家应该得到自由也无用,血就是这样的事情,爱也是这样的事情

只需要吞下两三片半克的药片
复制粘贴 看完了美丽新世界。翻了下知觉之门折叠

存档一点笔记





...文件夹里面翻到一张神秘造谣,来都来了jpg
完全不记得摸的时候在想什么

日常


这篇拖得有点久了于是随便整理一下发了
不知道今年能不能出门旅行一趟
下回再见~